導讀

(一五四)梵志品婆羅婆堂經第三(第四分別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東園鹿子母堂。

爾時,有二人婆私吒及婆羅婆梵志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諸梵志見已,極訶責數,甚急至苦,而語之曰:「梵志種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汝等捨勝從不如,捨白從黑,彼禿沙門為黑所縛,斷種無子。是故汝等所作大惡,極犯大過。」

爾時,世尊則於晡時從宴坐起,堂上來下,於堂影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說甚深微妙法。尊者婆私吒遙見世尊則於晡時從宴[*]坐起,堂上來下,於堂影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說甚深微妙法。尊者婆私吒見已,語曰:「賢者婆羅婆!當知世尊則於晡時從宴[*]坐起,堂上來下,於堂影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說甚深微妙法。賢者婆羅婆!可共詣佛,或能因此從佛聞法。」

於是,婆私吒及婆羅婆即詣佛所,稽首作禮,從後經行。

世尊迴顧,告彼二人:「婆私吒!汝等二梵志捨梵志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諸梵志見已,不大責[*]數耶?」

彼即答曰:「唯然。世尊!諸梵志見已,極訶責[*]數,甚急至苦。」

世尊問曰:「婆私吒!諸梵志見已,云何極訶責[*]數,甚急至苦耶[*]?」

答曰:「世尊!諸梵志見我等已,而作是說:『梵志種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汝等捨勝從不如,捨白從黑,彼禿沙門為黑所縛,斷種無子。是故汝等所作大惡,極犯大過。』世尊!諸梵志見我等已,如是極訶責[*]數,甚急至苦。」

世尊告曰:「婆私吒!彼諸梵志所說至惡,困極無賴。所以者何?謂彼愚癡,不善曉解,不識良田,不能自知,作如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所以者何?婆私吒!我此無上明、行、作證,不說生勝,不說種姓,不說憍慢:『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學經書』。婆私吒!若有婚姻者,彼應說生,應說種姓,應說憍慢:『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學經書』。婆私吒!若有計生、計姓、計慢者,彼極遠離於我無上明、行、作證。婆私吒!說生、說姓、說慢:『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學經書』者,於我無上明、行、作證別。

復次,婆私吒!謂有三種,令非一切人人共諍,雜善不善法,彼則為聖所稱不稱。云何為三?剎利種、梵志種、居士種。婆私吒!於意云何?剎利殺生,不與取、行邪婬、妄言乃至邪見,居士亦然;非梵志耶[*]?」

答曰:「世尊!剎利亦可殺生、不與取、行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梵志、居士亦復如是。」

世尊問曰:「婆私吒!於意云何?梵志離殺、斷殺、不與取、行邪婬、妄言,乃至離邪見,得正見;剎利、居士為不然耶[*]?」

答曰:「世尊!梵志亦可離殺、斷殺、不與取、行邪婬、妄言,乃至離邪見得正見;剎利、居士亦復如是。」

世尊問曰:「婆私吒!於意云何?若有無量惡不善法,是剎利、居士所行;非梵志耶[*]?若有無量善法,是梵志所行;非剎利、居士耶[*]?」

答曰:「世尊!若有無量惡不善法,彼剎利亦不可行,梵志、居士亦復如是。若有無量善法,彼梵志亦可行,剎利、居士亦復如是。」

「婆私吒!若有無量惡不善法,一向剎利、居士行,非梵志者。若有無量善法,一向梵志行,非剎利、居士者。彼諸梵志可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所以者何?婆私吒!見梵志女始婚姻時,婚姻已後,見懷妊時,懷妊[*][*]已後,見產生時,或童男,或童女。婆私吒!如是諸梵志亦如世法,隨產道生,然彼妄言誣謗梵天而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

「婆私吒!若族姓子、若干種姓、若干種名,捨若干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從我學道,應作是念:『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所以者何?婆私吒!彼族姓子入我正法、律中,受我正法、律,得至彼岸,斷疑度惑,無有猶豫,於世尊法得無所畏。是故彼應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婆私吒!彼梵天者,是說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梵是如來,今是如來,無煩無熱,不離如者,是如來也。婆私吒!於意云何?諸釋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波斯匿拘娑羅王耶[*]?」

彼則答曰:「如是。世尊!」

世尊問曰:「婆私吒!於意云何?若諸釋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波斯匿拘娑羅王,如是波斯匿拘娑羅王則於我身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我耶[*]?」

答世尊曰:「諸釋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波斯匿拘娑羅王者,此無奇特。若波斯匿拘娑羅王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世尊者,此甚奇特。」

世尊告曰:「婆私吒!波斯匿拘娑羅王不如是意,而於我身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我:『沙門瞿曇種族極高,我種族下。沙門瞿曇財寶甚多,我財寶少。沙門瞿曇形色至妙,我色不妙。沙門瞿曇有大威神,我威神小。沙門瞿曇有善智慧,我有惡智。』婆私吒!但波斯匿拘娑羅王愛敬於法,至重供養,為奉事故,而於我身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我。」

爾時,世尊告比丘曰:「婆私吒!有時此世皆悉敗壞。此世壞時,若有眾生生晃昱天,彼於其中妙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具足,以喜為食,自身光明,昇於虛空,淨色久住。婆私吒!有時此大地滿其中水,彼大水上以風吹攪,結構為精,合聚和合,猶如熟酪,以抨抨乳,結構[*]為精,合[*]聚和合。如是,婆私吒!有時此大地滿其中水,彼大水上以風吹攪,結構[*]為精,合[*]聚和合,從是生地味,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生酥及熟酥[*]色。云何為味?如蜜丸味。

「婆私吒!有時此世還成復時,若有眾生生晃昱天,壽盡、業盡、福盡命終,生此為人,生此間已,妙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具足,以喜為食,自身光明,昇於虛空,淨色久住。婆私吒!爾時,世中無有日月,亦無星宿,無有晝夜,無月、半月,無時無歲。婆私吒!當爾之時,無父無母,無男無女,又無大家,復無奴婢,唯等眾生。於是,有一眾生貪餮不廉,便作是念:『云何地味?我寧可以指抄此地味嘗。』彼時,眾生便以指抄此地味嘗。如是,眾生既知地味,復欲得食。彼時,眾生復作是念:『何故以指食此地味,用自疲勞?我今寧可以手撮此地味食之。』彼時,眾生便以手撮此地味食。於彼眾生中復有眾生,見彼眾生各以手撮此地味食,便作是念:『此實為善,此實為快,我等寧可亦以手撮此地味食。』時,彼眾生即以手撮此地味食。若彼眾生以手撮此地味食已,如是如是,身生轉厚、轉重、轉堅,若彼本時有清淨色,於是便滅,自然生闇。婆私吒!世間之法,自然有是,若生闇者,必生日月,生日月已,便生星宿,生星宿已,便成晝夜,成晝夜已,便有月、半月,有時、有歲。彼食地味,住世久遠。

「婆私吒!若有眾生食地味多者,便生惡色,食地味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眾生眾生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地味便滅。地味滅已,彼眾生等便共聚集,極悲啼泣而作是語:『奈何地味?奈何地味?』猶如今人含消美物,不說本字,雖受持而不知義,此說觀義亦復如是。婆私吒!地味滅後,彼眾生生地肥,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生酥[*]及熟酥[*]色。云何為味?如蜜丸味。彼食此地肥[*],住世久遠。

「婆私吒!若有眾生食地肥[*]多者,便生惡色,食地肥[*]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眾生眾生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地肥[*]便滅。地肥[*]滅已,彼眾生等便共聚集,極悲啼泣而作是語:『奈何地肥[*]?奈何地肥[*]?』猶如今人為他所責,不說本字,雖受持而不知義,此說觀義亦復如是。婆私吒!地肥[*]滅後,彼眾生生婆羅,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曇華色。云何為味?如淖蜜丸味。彼食此婆羅,住世久遠。

「婆私吒!若有眾生食婆羅多者,便生惡色,食婆羅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眾生眾生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婆羅便滅。婆羅滅已,彼眾生等便共聚集,極悲啼泣而作是語:『奈何婆羅?奈何婆羅?』猶如今人苦法所觸,不說本字,雖受持而不知義,此說觀義亦復如是。

「婆私吒!婆羅滅後,彼眾生生自然粳米,白淨無皮,亦無有穬,長四寸,朝刈暮生,暮刈朝生,熟有鹽味,無有生氣。眾生食此自然粳米,如彼眾生食此自然粳米已,彼眾生等便生若干形,或有眾生而生男形,或有眾生而生女形。若彼眾生生男女形者,彼相見已,便作是語:『惡眾生生,惡眾生生。』

「婆私吒!惡眾生生者,謂說婦人也。若彼眾生生於男形及女形者,彼眾生等則更相伺,更相伺已,眼更相視,更相視已,則更相染,更相染已,便有煩熱,有煩熱已,便相愛著,相愛著已,便行於欲。若見行欲時,便以木石,或以杖塊而擲打之,便作是語:『咄咄!弊惡眾生作非法事。』云何眾生共作是耶[*]?猶如今人迎新婦時,則以襆華散,或以華鬘垂,作如是語:『新婦安隱,新婦安隱。』本所可憎,今所可愛。婆私吒!若有眾生惡不淨法,憎惡羞恥,懷慚愧者,彼便離眾一日、二日,至六、七日,半月、一月,乃至一歲。婆私吒!若有眾生欲得行此不淨行者,彼便作家而作是說:『此中作惡,此中作惡。』婆私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起家法,舊第一智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於中有一懶惰眾生,便作是念:『我今何為日日常取自然粳米,我寧可併取一日食直耶[*]?』彼便併[*]取一日食米。於是,有一眾生語彼眾生曰:『眾生!汝來共行取米耶[*]?』彼則答曰:『我已併[*]取,汝自取去。』彼眾生聞已,便作是念:『此實為善,此實為快,我亦寧可併[*]取明日所食米耶[*]?』彼便併[*]取明日米來。復有一眾生語彼眾生曰:『眾生!汝來共行取米耶[*]?』彼則答曰:『我已併[*]取明日米來,汝自取去。』彼眾生聞已,便作是念:『此實為善,此實為快,我今寧可併[*]取七日食米來耶[*]?』時,彼眾生即便併[*]取七日米來。如[*]彼眾生自然粳米極取積聚,彼宿粳米便生皮穬[*],刈至七日亦生皮穬[*],隨所刈[*]處,即不復生。

「於是,彼眾生便共聚集,極悲啼泣,作如是語:『我等生惡不善之法,謂我曹等儲畜宿米。所以者何?我等本有妙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具足,以喜為食,自身光明,昇於虛空,淨色久住,我等生地味,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生酥及熟酥[*]色。云何為味?如蜜丸味。我等食地味,住世久遠。我等若食地味多者,便生惡色,食地味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我等各各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地味便滅,地味滅後,我等生地肥[*],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生酥[*]及熟酥[*]色。云何為味?如蜜丸味。我等食地肥[*],住世久遠。我等若食地肥[*]多者,便生惡色,食地肥[*]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我等各各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地肥[*]便滅。地肥[*]滅後,我等生婆羅,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曇華色。云何為味?如淖蜜丸味。我等食婆羅,住世久遠。我等若食婆羅多者,便生惡色,食婆羅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我等各各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婆羅便滅。婆羅滅後,我等生自然粳米,白淨無皮,亦無有穬[*]藁[*],長四寸,朝刈暮生,暮刈朝生,熟有鹽味,無有生氣,我等食彼自然粳米,如我等自然粳米,極取積聚,彼宿粳米便生皮穬[*],刈至七日,亦生皮穬[*],隨所刈處,即不復生,我等寧可造作田種,立標牓耶[*]?』

「於是,彼眾生等造作田種,豎立標牓[*]。於中有一眾生自有稻穀,而入他田竊取他稻,其主見已,便作是語:『咄!咄!弊惡眾生,云何作是?汝自有稻,而入他田竊取他稻。汝今可去,後莫復作。』然彼眾生復至再三竊取他稻,其主亦至再三見已,便以拳扠牽詣眾所,語彼眾曰:『此一眾生自有稻穀,而入我田竊取我稻。』然彼一眾生亦語眾曰:『此一眾生以拳扠我牽來詣眾。』

「於是,彼諸眾生共聚集會,極悲啼泣而作是語:『我等生惡不善之法,謂守田也。所以者何?因守田故,便共諍訟,有失有盡,有相道說,有拳相扠。我等寧可於其眾中舉一端正形色,極妙最第一者,立為田主,若可訶者,當令彼訶,若可擯者,當令彼擯[*],若我曹等所得稻穀,當以如法輸送與彼。』於是,彼眾生中,若有端正[*]形色,極妙最第一者,眾便共舉,立為田主,若可訶者,彼便訶責,若可擯[*]者,彼便擯[*]棄,若有稻者,便以如法輸送與彼是田主。是田主謂之剎利也,令如法樂眾生,密護行戒是王,是王謂之王也。婆私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剎利種,舊第一智,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於是,彼異眾生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守為箭刺,便棄捨守,依於無事,作草葉屋而學禪也。彼從無事,朝朝平旦入村邑王城而行乞食,彼多眾生見便施與,恭敬尊重,而作是語:『此異眾生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守為箭刺,便棄捨守,依於無事,作草葉屋而學禪也。此諸尊捨害、惡不善法是梵志,是梵志謂之梵志也。』

「彼眾生學禪不得禪,學苦行不得苦行,學遠離不得遠離,學一心不得一心,學精進不得精進,便捨無事,還村邑王城,作四柱屋,造立經書。彼多眾生見如是已,便不復施與、恭敬、尊重,而作是語:『此異眾生本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守為箭刺,便棄捨守,依於無事,作草葉屋,而學於禪不能得禪,學苦行不得苦行,學遠離不得遠離,學一心不得一心,學精進不得精進,便捨無事,還村邑王城,作四柱屋,造立經書。此諸尊等更學博聞,不復學禪是博聞,是博聞謂之博聞。』婆私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有梵志種,舊第一智,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於是,彼異眾生各各諸方而作田業,是各各諸方而作田業,是各各諸方而作田業,謂之鞞舍。婆私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有鞞舍種,舊第一智,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婆私吒,世中起此三種姓已,便知有第四沙門種也。云何世中有此三種姓已,便知有第四沙門種耶?於剎利族族姓之子,能自訶責[*]惡不善法,自厭憎惡惡不善法,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而作是念:『我當作沙門,行於梵行。』便作沙門行於梵行。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亦自訶責[*]惡不善法,自厭憎惡惡不善法,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亦作是念:『我當作沙門,行於梵行。』便作沙門行於梵行。婆私吒!如是世中起此三種姓已,便知有第四沙門種也。

「婆私吒!我今廣說此三種姓。云何廣有此三種耶?剎利種族族姓之子,身行不善法,口、意行不善法,彼身壞命終,一向受苦。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身行不善法,口、意行不善法,彼身壞命終,一向受苦。婆私吒!剎利種族族姓之子,身行善法,口、意行善法,彼身壞命終,一向受樂。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身行善法,口、意行善法,彼身壞命終,一向受樂。婆私吒!剎利種族族姓之子,身行二行及與護行,口、意行二行及與護行,彼身壞命終,受於苦樂。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身行二行及與護行,口、意行二行及與護行,彼身壞命終,受於苦樂。

「婆私吒!剎利種族族姓之子,修七覺法,善思善觀,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修七覺法,善思善觀,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婆私吒!如是此三種廣分別也。梵天帝主說此偈曰:

「『剎利二足尊,  謂有種族姓,
  求學明及行,  彼為天人稱。』

「婆私吒!梵天帝主善說此偈,非不善也。善歌諷誦,非不善也。善詠語言,非不善也。謂如是說:

「『剎利二足尊,  謂有種族姓,
  求學明及行,  彼為天人稱。』

「所以者何?我亦如是說:

「『剎利二足尊,  謂有種族姓,
  求學明及行,  彼為天人稱。』」

佛說如是。尊者婆私吒、婆羅婆等,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婆羅婆堂經第三竟(五千六十八字)

[校勘]

「含」,聖本作「鋡」。[*]

聖本無「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十三字。

「第」,明本作「第十」。

明本無「第四分別誦」五字。

「東園」,巴利本作 Pubbāarāma。

「婆私吒」,巴利本作 Vāseṭṭha。

「婆羅婆」,巴利本作 Bhāradvāja。

「責」,聖本作「嘖」。[*]

「宴」,大正藏原為「燕」,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宴」。[*]

「學」,大正藏原為「覺」,今依據前後文改作「學」。

「耶」,萬德寺本作「邪」。[*]

「困極」,大正藏原為「極自」,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困極」。

「極」,萬德寺本、聖二本作「困」。

大正藏在「剎利」字之後有「居士」二字,今依據宋、元、明、萬德寺本、聖五本刪去。

大正藏無「不」字,今依據宋、元、明三本補上。

大正藏無「居士」二字,今依據宋、元、明、萬德寺本、聖五本補上。

「妊」,萬德寺本、聖二本作「任」。[*]

大正藏在「妊」字之後有一「身」字,今依據宋、元、明、萬德寺本、聖五本刪去。[*]

「誣」,大正藏原為「𧩄」,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誣」。

「念」,大正藏原為「說」,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念」。

「惑」,萬德寺本作「或」。

「今」,大正藏原為「冷」,今依據宋、明二本改作「今」。

「波斯匿」,巴利本作 Pasenadi。

萬德寺本無「此」字。

「晃昱天」,巴利本作 Ābhassara。

「構」,大正藏原為「搆」,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構」。[*]

「合」,聖本作「含」。[*]

「抨抨」,聖本作「𮝂𮝂]」。

「酥」,聖本作「蘇」。[*]

「成復」,大正藏原為「復成」,今依據宋、元、明、萬德寺本、聖五本改作「成復」。

「餮」,萬德寺本、聖二本作「餘」。

「地味住」,宋、元、明三本作「味在」。

「肥」,聖本作「𦡕」。[*]

「惡」,聖本作「為」。

「責」,大正藏原為「嘖」,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責」。

「婆羅」,巴利本作 Badālatā。

「如」,大正藏原為「加」,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如」。[*]

「穬」,大正藏原為「䵃」,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穬」。[*]

「藁」,聖本作「槀」。[*]

「如」,萬德寺本、聖二本作「如如」。[*]

「擲打」,大正藏原為「打擲」,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擲打」。

大正藏無「咄」字,今依據宋、元、明、萬德寺本、聖五本補上。

「襆」,萬德寺本作「𧚦」,聖本作「樸」。

「語」,大正藏原為「言」,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語」。

大正藏在「一」字之後有一「事」字,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刪去。

「惰」,宋、元、聖三本作「嬾」。

「日」,聖本作「月」。

「併」,大正藏原為「并」,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併」。[*]

「刈」,宋本作「割」。[*]

「喜」,聖本作「憙」。

「酥」,萬德寺本、聖二本作「蘇」。[*]

「便」,大正藏原為「彼」,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便」。

「如」,聖本作「如如」。

「刈」,宋、元、明三本作「割」。

「牓」,聖本作「榜」。[*]

大正藏無「彼」字,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補上。

聖本無「於」字。

「會」,大正藏原為「曾」,今依據前後文改作「會」。

「正」,聖本作「政」。[*]

「田主」,巴利本作 Khettānaṁ-pati。

「擯」,聖本作「殯責」。[*]

「責」,大正藏原為「嘖」,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責」。[*]

「若」,聖本作「各」。

「剎利也」,巴利本作 Khattiya。

「密」,大正藏原為「守」,宋、明、萬德寺本三本作「密」,元、聖二本作「蜜」,今依據宋、明、萬德寺本三本改作「密」。

「王」,聖本作「主」。

「王」,巴利本作 Rājan。

「刺」,大正藏原為「剎」,今依據前後文改作「刺」。

聖本無「捨」字。

「柱」,聖本作「住」。

「柱」,聖本作「注」。

大正藏在「各」字之後有一「詣」字,今依據宋、元、明、萬德寺本、聖五本刪去。

「鞞舍」,巴利本作 Vessa。

「沙門」,巴利本作 Samaṇa。

明本無「婆羅婆堂經第三竟」八字。

宋、元、明、聖四本無「五千六十八字」六字。

[註解]

極自無賴:沒有意義的言論。

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學經書:這是指驕慢的行為。「彼可我意,不可我意」意思是「這個人符合我心意或不合我心意」,以自己最大的心態來判斷他人。「因坐因水」是用坐相或供水的樣子來判斷他人。「所學經書」是用讀了多少經書來判斷他人。

婚姻者:結婚的人、行欲的人。這句是指行欲的人、非修行人因為不懂事,說這話還說得過去,但自命清淨的梵志說這話實在是沒道理。

計生、計姓、計慢者:計度出生、計度種性、計度我慢(高傲憍慢)的人。這句是指愛計較的高傲憍慢的人才會說這種話,和佛陀所說差太多了。

不說本字,雖受持而不知義:現代人只聽過地味這樣的名詞,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舊第一智:古代的說法、古代的真理。說是「舊」,是相對於佛世時的說法來說。

如法、非不如法:這樣的說法(種姓起源)是合理的。(比較於當時梵志說自己是梵天口所生的說法, 這個說法才是合理的)

如法人尊:照著道理而行的人所尊敬的。

[對應經典]

 

(一五五)中阿含[*]梵志品須達多經第四(第四分別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須達多居士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卻坐一面。

世尊問曰:「居士家頗行施耶?」

須達多[*]居士答曰:「唯然。世尊!家行布施,但為至麤,不能好也。糠飯麻羹,薑菜一片。」

世尊告曰:「居士!若施麤食及施妙食,俱得報耳。居士!若行麤施,不信施不故施、不自手施、不自往施、不思惟施、不由信施、不觀業果報施者,當觀如是受報。心不欲得好家,不欲得好乘,不欲得好衣被,不欲得好飲食,不欲得好五欲功德。所以者何?以不至心故行施也。居士!當知受報如是。居士!若行麤施,信施、故施、自手施、自往施、思惟施、由信施、觀業果報施者,當觀如是受報。心欲得好家,欲得好乘,欲得好衣被,欲得好飲食,欲得好五欲功德。所以者何?以其至心故行施也。居士!當知受報如是。

「居士!若行妙施,不信施、不故施、不自手施、不自往施、不思惟施、不由信施、不觀業果報施者,當觀如是受報。心不欲得好家,不欲得好乘,不欲得好衣被,不欲得好飲食,不欲得好五欲功德。所以者何?以不至心故行施也。居士!當知受報如是。居士!若行妙施,信施、故施、自手施、自往施、思惟施、由信施、觀業果報施者,當觀如是受報。心欲得好家,欲得好乘,欲得好衣被,欲得好飲食,欲得好五欲功德。所以者何?以其至心故行施也。居士!當知受報如是。

「居士!昔過去時有梵志大長者,名曰隨藍,極大富樂,資財無量,封戶食邑多諸珍寶,畜牧產業不可稱計。彼行布施其像如是,八萬四千金鉢盛滿碎銀,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銀鉢盛滿碎金,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金鉢盛滿碎金,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銀鉢盛滿碎銀,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象,莊校嚴飾,白絡覆上,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馬,莊校嚴飾,白絡金合霏那,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牛,衣繩衣覆,𤛓之皆得一斛乳汁,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女,姿容端正,睹者歡悅,眾寶瓔珞,嚴飾具足,行如是大施。況復其餘食噉含消?

「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若復有施滿閻浮場凡夫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若復有施一須陀洹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食,若復有施一斯陀含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食,若復有施一阿那含[*]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食,若復有施一阿羅訶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

「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阿羅訶食,若復有施一辟支佛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阿羅訶、百辟支佛食,若復有施一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阿羅訶、百辟支佛食,若有作房舍,施四方比丘眾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

「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阿羅訶、百辟支佛食,作房舍施四方比丘眾,若有歡喜心歸命三尊佛、法、比丘眾及受戒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阿羅訶、百辟支佛食,作房舍施四方比丘眾,歡喜心歸命三尊佛、法、比丘眾及受戒,若有為彼一切眾生行於慈心,乃至𤛓[*]牛頃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

「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阿羅訶、百辟支佛食,作房舍施四方比丘眾,歡喜心歸命三尊佛、法、比丘眾及受戒,為一切眾生行於慈心,乃至𤛓[*]牛頃,若有能觀一切諸法無常、苦、空及非神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

「於居士意云何?昔時梵志大長者名隨藍者,謂異人耶[*]?莫作斯念。所以者何?當知即是我也。我昔為梵志大長者,名曰隨藍。居士!我於爾時為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爾時說法不至究竟,不究竟白淨、不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訖。爾時,不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亦未能得脫一切苦。

「居士!我今出世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我今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我今說法得至究竟,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訖。我今已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我今已得脫一切苦。」

佛說如是。須達多居士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須達多[*]經第四竟(一千五百八十九字)

[校勘]

明本無「中阿含」三字。

「多」,大正藏原為「哆」,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多」。

「第」,明本作「第十」。

「四」,大正藏原為「三」,今依據宋、元、聖三本改作「四」。

明本無「第四分別誦」五字。

「多」,大正藏原為「哆」,今依據明本改作「多」。[*]

「隨藍」,巴利本作 Velāma。

「校」,大正藏原為「珓」,今依據宋、元、明、萬德寺本、聖五本改作「校」。

「校嚴」,大正藏原為「嚴珓」,今依據宋、元、明、萬德寺本、聖五本改作「校嚴」。

「𤛓」,萬德寺本作「構」,聖本作「搆」。[*]

「正」,聖本作「政」。

「悅」,聖本作「喜」。

「為最」,大正藏原為「最為」,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為最」。

「含」,聖本作「鋡」。

「多」,大正藏原為「哆」,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多」。

明本無「須達多經第四竟」七字。

宋、元、明、聖四本無「一千五百八十九字」八字。

[註解]

信施:基於信心的布施。

不故施:不是有意的佈施,例如佈施那些本來就要丟掉的食物,不是真的有佈施的善心。

不自往施:丟棄式的施與。?不親自前往布施?

不至心故行施:不誠心佈施。

辟支佛:沒有老師教導而自己覺悟解脫,且不為大眾說法的聖者。又譯為「獨覺」、「緣覺」。

牛頃:很短的時間。

非神:無我。

[對應經典]

[讀經拾得]

可注意「思惟施」。布施不是沒腦袋地布施。

有人問「佛陀說布施的人有福報,但很多有錢人很吝嗇呀!」

其實吝嗇不能賺錢,吝嗇只能省錢。

有錢的主因還是福報,不信的人可以試試把自己搞得比比爾蓋茲吝嗇,看會不會賺得比比爾蓋茲多?

當下的行為也會在福報的基礎上有所影響:容易起瞋心的人不容易賺錢,因為大多人不會想幫他。有慈心的人比較能賺錢,所謂和氣生財。

[進階辨正]

(一五六)中阿含[*]梵志品梵波羅延經第五(第四分別誦)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拘娑羅國眾多梵志中後彷徉,往詣佛所,共相問訊,卻坐一面,白曰:「瞿曇!欲有所問,聽我問耶?」

世尊告曰:「恣汝所問。」

時,諸梵志問曰:「瞿曇!頗今有梵志學故梵志法,為越故梵志法耶?」

世尊答曰:「今無梵志學故梵志法,梵志久已越故梵志法。」

時,諸梵志問曰:「瞿曇!云何今無梵志學故梵志法,諸梵志等越故梵志法來為幾時耶[*]?」

彼時,世尊以偈答曰:

「所謂昔時有,  自調御熱行,
 捨五欲功德,  行清淨梵行
 梵行及戒行,  率至柔軟性,
 恕亮無害心,  忍辱護其意。
 昔時有此法,  梵志不護此,
 梵志不守護,  所有錢財穀[*]。
 誦習錢財穀[*],  梵志守此藏,
 衣色若干種,  屋舍及床榻。
 豐城及諸國,  梵志學如是,
 此梵志莫害,  率守護諸法。
 往到他族門,  無有拘制彼,
 發家乞求去,  隨其食時到。
 梵志住在家,  見者欲為施,
 滿四十八年,  行清淨梵行。
 求索明行成,  昔時梵志行,
 彼不偷財物,  亦無有恐怖。
 愛愛攝相應,  當以共和合,
 不為煩惱故,  怨婬相應法。
 諸有梵志者,  無能行如是,
 若有第一行,  梵志極堅求。
 彼諸婬欲法,  不行乃至夢,
 彼因此梵行,  自稱梵我梵。
 知彼有此行,  慧者當知彼,
 床薄衣極單,  食酥乳命存。
 乞求皆如法,  立齋行布施,
 齋時無異乞,  自於己乞求。
 立齋行施時,  彼不有殺牛,
 如父母兄弟,  及餘有親親。
 人牛亦如是,  彼因是生樂,
 飲食體有力,  乘者安隱樂。
 知有此義理,  莫樂殺於牛,
 柔軟身極大,  精色名稱譽。
 慇懃自求利,  昔時梵志行,
 梵志為自利,  專事及非事。
 彼當來此世,  必度脫此世,
 彼月過於月,  見意趣向彼。
 遊戲於夜中,  嚴飾諸婦女
 吉牛圍繞前,  婦女極端正
 人間微妙欲,  梵志之常願,
 具足車乘具,  善作縫治好。
 家居及婚姻,  梵志之常願,
 彼造作此縛,  我等從彼來。
 大王齋行施,  莫失其財利,
 饒財物米穀,  若有餘錢財。
 大王相應此,  梵志及車乘,
 象齋及馬齋,  烏齋不障門。
 聚集作齋施,  財物施梵志,
 彼從得此利,  愛樂惜財物。
 彼以起為欲,  數數增長愛,
 猶如廣池水,  及無量財物。
 如是人有牛,  於生生活具,
 彼造作此縛,  我等從彼來。
 大王齋行施,  莫失其財利,
 饒財物米穀,  若汝多有牛。
 大王相應此,  梵志及車乘,
 無量百千牛,  因為齋故殺。
 頭角無所嬈,  牛豬昔時等,
 往至捉牛角,  持利刀殺牛。
 喚牛及於父,  羅剎名曰香,
 彼喚呼非法,  以刀刺牛時。
 此法行於齋[*],  越過最在前,
 無有事而殺,  遠離衰退法。
 昔時有三病,  欲不用食老
 以憎嫉於牛,  起病九十八。
 如是此憎諍,  故為智所惡,
 若人見如是,  誰不有憎者。
 如是此世行,  無智最下賤,
 各各為欲憎,  若婦誹謗夫。
 剎利梵志女,  及守護於姓
 若犯於生法,  自在由於欲。

「如是。梵志!今無梵志學故梵志法,梵志越故梵志法來爾許時也。」

於是,拘娑[*]羅國眾多梵志白曰:「世尊!我已知。善逝!我已解。善逝!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佛說如是。彼拘娑[*]羅國眾多梵志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梵波羅延經第五竟(九百五十九字)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九(十千六百九字)(第四分別誦)

[校勘]

明本無「中阿含」三字。

「第」,明本作「第十」。

明本無「第四分別誦」五字。

「娑」,萬德寺本作「婆」。[*]

「行」,聖本作「志」。

「屋」,萬德寺本作「居」。

「他族」,大正藏原為「於他」,今依據宋、元、明、萬德寺本、聖五本改作「他族」。

「去」,大正藏原為「法」,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去」。

「受」,大正藏原為「愛」,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受」。

「婬」,宋本作「好」。

「婬」,聖本作「姓」。

「酥」,聖本作「蘇」。

「飲」,宋本作「餘」。

「力」,宋本作「方」。

「女」,大正藏原為「人」,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女」。

「正」,聖本作「政」。

「烏」,大正藏原為「馬」,宋、元、明、聖四本作「烏」,萬德寺本作「牛」,今依據烏宋、元、明、聖四本改作「烏」。

「聚」,萬德寺本作「取」。

「得此」,大正藏原為「此得」,今依據元、明二本改作「得此」。

「齋」,萬德寺、聖二本作「齊」。

「齋」,聖本作「齊」。[*]

「剎」,元、明二本作「殺」。

「老」,大正藏原為「者」,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老」。

「憎」,大正藏原為「增」,今依據宋、元、明、聖四本改作「憎」。

「姓」,聖本作「性」。

「善逝」,大正藏原為「世尊」,今依據宋、元、明三本改作「善逝」。

「唯」,元、明二本作「惟」。

明本無「梵波羅延經第五竟」八字。

宋、元、明、聖四本無「九百五十九字」六字。

宋、元、明、聖四本無「十千六百九字」六字。

明本無「第四分別誦」五字。

聖本在「誦」字之後有「性空佛海德佛空王佛」九字及光明皇后願文。

[註解]

頗今有梵志學故梵志法,為越故梵志法耶?:現在的諸婆羅門所表現的是否符合於諸舊(古)婆羅門的諸婆羅門法?

三病:謂欲望、飢餓、衰老三種病。

[對應經典]

[讀經拾得]

 
agama2/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九.txt · 上一次變更: 2021/03/06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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